第一千零七十九章:棒不棒(第1/1页)我是半妖

    苏邪撑着身子,扭了扭,有些不满道:“你怎么停下来了?”

    陵天苏语气幽幽而闷沉:“你还准备换鼎炉?”

    有了他居然还敢换鼎炉?

    苏邪抽了抽鼻子,怎么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。

    桃花眼中升起一抹小小的得意,她哼哼两声:“我本就是合欢宗宗主,采补天下大道,日后鼎炉自是多多益善,你现在的确是很棒,可说不定日后有人比你更啊!!!”

    得意的声音化作高亢的尖叫,一股巨力差点将她掀翻。

    被彻底激怒的陵天苏彻底凶了起来,无休无止!

    苏邪咬住下唇,撑着身子的手臂都在打颤,吐出的声音都是急促不堪的:“叶陵你这混蛋!方才说不将我弄疼的话都吃到狗肚子里去!”

    苏邪觉得这疯狗模式有点上头了,脑子晕晕转转,方才还能够从容调笑地陵哥哥“好棒棒”的喊着,现在除了哭喊尖叫便什么也喊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陵天苏浓浓酸酸的口吻:“棒不棒!”

    “呜呜”

    “棒不棒”

    “放放开我我不跟你玩了”苏邪声音起了一丝哭音。

    到最后,哭喊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一双桃花眼眸宛若失去了焦距。

    苏邪心想,完了,这下玩脱了。

    他低估了这小子的醋意,失策啊,若是在他清醒状态下,定然能够分辨出她方才的玩笑话。

    只可惜,此刻身后那家伙醉得脑子都有点不太好使,居然当真了。

    既然当真了,自然是无比生气的。

    苏邪决定妥协,趴在床榻上哼哼唧唧虚弱急促道:“棒棒棒棒,陵哥哥最棒了,没人能够比你更棒了。”

    陵天苏皱眉:“骗人,如果我最棒,你干嘛还要去找其他鼎炉,不是有我就够了吗?气人!你居然还想找其他人!”

    越想越气,越气就越用劲。

    苏邪叫苦不迭,赶紧哄道:“陵嗯嗯陵哥哥最棒了,尝过了你,在嗯这世上便再无甚事可食了。”

    陵天苏一脸疑惑:“当真?”

    “自是真的,你轻一点,呜呜”苏邪拿出杀手锏,嘤嘤假哭。

    果然,陵天苏停了下来,将自己的身体扔到苏邪旁,两人并肩趴着。

    苏邪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,绝美的面容上还残存着一抹红晕,她看着一脸郁闷的陵天苏,噗嗤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我陵哥哥也是个奇人了,干这种风花雪月之事居然也能够干出一肚子火来,陵哥哥你可以的啊,一会儿是温柔的小白兔,人畜无害,一会猛如狼狗,吓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陵天苏眯起眼睛:“是你先不听话的。”

    苏邪眼睛弯弯,指尖轻抚他的鼻梁,问道:“那我乖乖听话,你开不开心?”

    能够如何厚颜无耻发问的,也只有苏邪这妖女了。

    陵天苏脸色微红,伸手从她身下扯过枕头,盖在自己的脑袋上,不去理她。

    苏邪蹭过去压在他背上扯他头发,撒娇道:“说嘛说嘛方才我那么羞人的话都说了,问你两句都问不得了?”

    陵天苏憋了办响,才哼哼说道:“嗯”

    苏邪顿时眉眼弯弯如新月,嘴唇凑在他的耳边,诱惑轻呢:“开心就不要停啊。”

    陵天苏当即扔了枕头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正欲有所动作,目光微微一动,他皱了皱眉:“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苏邪揽住他的脖子,笑问道:“我问你啊,是跟我一起开心呢,还是跟倾倾一起开心?”

    这可真是一个致命性的问题。

    陵天苏身体僵了僵,道:“没比较过,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邪嘻嘻一笑:“比较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侧首朝着床榻外围看去。

    陵天苏睁着一双水汽朦胧的蓝眼睛也跟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。

    床帷之外,她一身白衣比雪还要干净,气质飘然出尘。

    可下一刻,一声清浅的酒嗝打破了这出尘的气质。

    陵天苏傻傻地抬首望去,隐司倾站姿如竹,背脊挺拔,右手拎着一个酒坛,从坛口内看去还剩下小半坛子清酒。

    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,深邃的凤眸生生冷冷,不冒一丝儿热气。

    窗外月光如流水一般,静静地泻在她身上白衣间,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寒而冷润的气质。

    月光下,美人如玉,美轮美奂。

    这个美人气质虽是清冷,可样子却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她未着靴袜,白裙之下,是一双纤细的玉足,宛若精心雕琢而成的上品玉器。

    原本该规规矩矩套在脚上的靴子被她单手一本正经地抱在了怀中。

    她静静地看着陵天苏。

    陵天苏也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邪露出看好戏的微笑。

    月下美人微微颔首,神态从容之中透着冷然,仿佛对于方才那一场荒唐没有任何看法。

    完美的五官神情挑不出一丝瑕疵,唯有那挺翘的鼻尖,留有一抹微微的醉红之意,看着莫名有些娇憨可爱。

    可是下一刻

    她一振衣袖。

    靴子甩飞出去,就像小孩子打架泄愤那样,很无理取闹很幼稚地将怀中那双靴子甩在了陵天苏的脸上。

    极!为!不!正!常!陵天苏脸上一痛,傻傻地抱着一双雪白的靴子,刚翻身做起来,床边上的那名女子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去,可她一举一动都好像是做坏事被抓住了要逃跑。

    提着衣摆,赤着玉足踩在席面上散了一地的宣纸上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陵天苏脑子浑浑噩噩地,下意识地准备起身去追她,目光却是被地上宣纸所吸引,宣纸之上满是墨色的经文,都是平日里隐司倾抄的经文。

    墨迹未干,明显是今夜刚抄上去的。

    好闲定的心啊。

    感情方才他与苏邪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她就在一旁抄经文?

    只不过这字

    犹如鬼爪子乱涂,歪歪扭扭像蚯蚓乱爬,简直是比三岁小孩的字都还要不如,与平日里那个凌厉劲秀的字迹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在凌乱陈铺的宣纸之间,竟然有着三四个空坛子,全是她喝完的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一声浅浅的鼻音从门外传来。

    陵天苏坐在床榻上,怀中抱着白靴,歪着脑袋看去。

    只见隐司倾躲在木门卷帘后面,幽幽地露出小半张雪玉一般的脸来,凤眸之中满满地不高兴。

    陵天苏脑子一下发轴,低头看了一眼靴子,又抬头看着她,竟是没有丝毫表示。

    隐司倾眼中不高兴的意味更浓了。

    “呜”喉咙深处居然还发出了类似于小兽一般生气低吟的声音。

    陵天苏没注意到身后笑得直打跌的小妖女,傻不拉几地说:“凤凰你喝撑着了吗?”

    她幽幽开口:“你为什么不追我?”

    陵天苏问:“我为什么要追你。”

    傻子一般的对话让苏邪捧腹无声大笑。

    隐司倾蹙眉,重新走了过来,还故意赤着小脚踩得很用力,踏得地板踏踏响,她走到陵天苏面前:“我方才拿东西砸了你,你就应该来追我,同我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她夺过陵天苏怀中的鞋子,严肃着一张冷冰冰的小脸,很是认真道:“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陵天苏傻傻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脸又被招呼了一次,陵天苏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得抓住她同她讲道理讲道理”

    然后,那道翩然绝世的清冷身影,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摇流风之回雪,然后十分华丽飘然蹁跹地踩中一个自己喝完扔掉的空酒瓶,一声不吭啪叽一下,结结实实地前扑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陵天苏:“”

    苏邪:“”

    隐司倾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觉得胸扑得有些疼。

    一时间,天地好安静。

    ps北北棒不棒!